泛川

尽量以写文为乐

出分了,有些惊讶,又有失落,无力谩骂了

当一切都不能有假设的时候,我突然迷茫起来,一面疯狂的不解和悔恨,一面平静的面对和思考,我感受两种极端的心情在脑海中碰撞,夹得我不得不耐下心来,审视自己。我不知道能做什么,因为我从没有切实目标与追求,我从没有实在的估计与认知。我欣赏什么人,我知道如何做,却从未有用尽全力地发出声音,踏出脚步,抛开偶然的外衣,是一颗必然内心的判定。
人都说不要和别人去比较,要和自己去比较。这其实是一个陷阱,容易滋生骄傲和空虚,独立的个体只有取得社会的认可才有生存的权利。比较让你认清楚自己是什么,自己在哪里,让你踏心,让你明白。
我在追求的路上有停留却不会有停止。

考完了,很郁闷,写了点东西,有点难受。

  昨天收拾房间,把不用的书和校服打包成捆,摞到了齐腰高,突然间我就慌了,我的六年,在这个破学校的六年,就这么过去了,就只留下这些写满的密密麻麻的纸张。
  我就要真的长大了,去一个未知的学校学习,我得懂得责任承担,我得懂得独立和目标,以后就再也没有在家长面前孩子的特权。因为在别人的眼里,我得长大了。
  刚刚做了个梦,我没看到分数,但是我在哭,停不下来,难受和绝望在心里堵得像块石头。我觉得我考砸了,我看见我妈皱着眉头,我看见老师不屑地一瞥,我看见同学和我对比般的笑容,我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突然很想念小时候,可以无拘无束地去想,义无反顾地去做,没有过程的顾虑,没有结果的负担。昨天去看姥姥,看到姥姥家阳台上落灰的彩色粉笔盒,还是原来的位置,灰积得厚厚的,但仿佛一吹就可以回到原来刚买到的那样,崭新的,简单的,快乐的。我眼睛突然酸涩起来,因为我看见阳光晒白了纸皮,我的童年褪色了,粉笔盒只是零星的记忆,它再也回不去了。

随手瞎写小甜饼,拉灯脑补香喷喷

自刑鸣回归,明珠台里他手下又开始了没日没夜惨无人道的被剥削生活。      
  朝五晚九,披星戴月。
  可就这样,没一个人敢抱怨,尤其是刑鸣手下第一批的临时工们,从一开始担心孩子奶粉钱和房子首付到现在个个屁股后面跟着一串实习生,他们那些活鬼的脸上总是带着骄傲——为老大和自己骄傲。
  民众咽喉,政府明镜,本该如此。
  只是刑鸣知道,媒体是镜子,但不是利器,当亮的照出所有藏污纳垢的地方的时候,那就有用力过猛的嫌疑了。
  镜子固然亮,但还易碎。
  可刑鸣也知道,人总有些欲望,有些奢求,他就是想让事实坦白于在光天化日下,就是想实话实说,报道真相。这就是他的私心,他的私欲,哪怕在外人看来他倔成驴也没关系。
  因为有些原则,勒不死别人,但勒得死自己。
  手机一直在震,大晚上11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打来的。
  老狐狸真的是要成精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老狐狸天天惯着他,体贴温柔得让刑鸣怀疑堂堂虞总被人掉包了。
  当然,在床上的时候他还是确信的,老狐狸如假包换,就是那个从里到外他都斗不过的老狐狸。一言相合就把他按在床上滚了一个周末。
  刑鸣早上逃也似的踉跄着摸出家门,想着哪天应该猝死给老狐狸看,但是转念一想,凭什么老子先死,怎么也得和老狐狸斗一辈子再说。
  揉着腰,选择性失聪,刑鸣盯着新剪出来的片子岿然不动。
  叫他乖乖回家?那叫送死,他刑鸣不是傻逼,才不听话。
阮宁自由的流浪去了,新来的助理的眼力见比那小子短的有过之而无不及,丝毫看不见臭着脸冒着凉气的刑鸣,不知死活提醒:“老大,手机响了好几次了,您接了呗。”
  刑鸣一剂眼刀飞过去,助理马上就闭嘴立正,只不过眼睛还是不是往手机屏幕上瞟。
  刑鸣和虞仲夜俩人的关系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不过在人前大家都还不愿意当面戳破窗户纸,没人敢在明珠台的顶梁面前正面作死。
  刑鸣很烦这种杵着不干活,占坑不拉屎的人,但是这助理是赵刚塞给他的,当时刑鸣一万个不乐意,心话沾亲带故恃宠而骄的,他看见不大打出手就是便宜他了,还弄一个天天往眼前儿凑合,非得两天就得哭着回来。
  不过赵刚一再坚持,拉着他的手一再说:“这孩子真心喜欢这行,而且特别羡慕你,人也特别实在,跟我求了很多次,你就提点提点,带着看段日子吧。”
  赵台长倒也没胡说八道,更没夸大其词,现在看来甚至有些谦虚了,人的确不骄不横,但老实这词用的过于牵强了,这分明是个棒槌。
  “自己出去溜达去,顺便催一下整稿,说明天就要。”
  老实的助理赶忙领命告退。
  三分钟后,助理拿着电话,原路返回,哆哆嗦嗦地上奏领导:“这个,虞,虞总找您…”
  刑鸣木着一张脸,一脸山雨欲来,冲着大木棒子挤出个字:“滚。”
  一脸不情愿地翻开手机准备给虞仲夜回电话,啧,五个未接电话。
  刑鸣皱眉,有这么多吗,他怎么就记得响了两次。
  果然自己就是那种嗜工作如命的狂徒,无可救药的贱坯子。
刑鸣还没拨出去,那边电话就顶进来了,虞仲夜醇厚的嗓音传来,如巷子尽头的佳酿,勾人不醉不归:“鸣鸣听话,别闹脾气,赶紧回家。”那边应该是在公司聚会什么的,背景音很嘈杂,衬得声音更加沙哑低沉。
  但是刑鸣看破红尘,酒是穿肠毒,毫不买账,为了自己的屁股和腰,打算就此流浪在公司,一本正经的胡扯:“下一期的预告片马上就要交稿,最后三分钟台里小孩拿不准版本,我过来看看,晚点回去。”
  虞仲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别闹,赶紧回家,我让老林去接你了,听话。”
  刑鸣还想狡辩两句,就听虞仲夜压低了无比魅惑的声音说:“鸣鸣乖,爱你。”
  夜色撩人,灯火阑珊,随便的一句喃呢低语,足以荡开一帘月色。
  刑鸣摸着胸口,攥着手机,傻笑着蹲在落地窗前,看远处老林的车正在泊位,忽然毛就顺了,一点也不拧巴了。
  刑鸣同志,你真他妈的走运,真他娘的幸福。
  虽然去看片头是借口,但是工作狂是本质,回家洗完澡,刑鸣就抱着被子趴在床上赶工,头发滴滴答答的,水渍蹭了一被子,但是奈何太投入,自然顾不上,也就没注意虞仲夜进来,直到背后附上暖烘烘的一片胸膛才反应过来。
  刑鸣抬头,主动亲了亲他的脸颊,虞仲夜轻轻拂过他的脸,回应以深吻。
  虞仲夜从不吝啬炫耀他在肉体方面的技巧,耳垂,脸颊,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在白皙紧实的肉体上点上一串火花。
刑鸣一点也不扭捏地享受这种抚摸,双手回抱住他,用唇描绘深邃的美眉眼,湿漉漉地勾画。
  虞仲夜一手搂着刑鸣,一手直接拉灯合电脑,刑鸣倒也坦然,配合地跨坐在他身上摸进他的浴袍。
  “鸣鸣,不生气了?” 黑夜里,虞仲夜的眼睛反光很少,但就只是那点微光,也灼人肺腑,像漩涡,足够让刑鸣溺毙其中。
刑鸣索性把头埋在他颈窝里,嗅着两个人身上一样好闻的沐浴露的味道,腻歪地摇了摇头。
  虞仲夜吻着刑鸣的湿发,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四处点火,似乎有点讨好的意味:“我要出差一段时间,一周,明天走。”
  怀里的人没答话也没反应,虞仲夜掰过刑鸣的脸,用鼻尖碰了碰刑鸣:“又生气了?”
  刑鸣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一样的雪亮,无意的拨着无形的弦,下一秒刑鸣一把将虞仲夜恶狠狠地推倒在床上,自己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琢么了一下,忽然想起来很早以前的一句话,鬼使神差地就学出来了:“管好自己。”
  虞仲夜愣了一下,半晌一把揽过刑鸣,放声大笑。
  老狐狸心里藏着烈火,小兔崽子正好有干柴,理所应当,一夜燎原。
  刑鸣再次醒来看表时发现自己只睡了3个小时,早上四五点老狐狸精才放过他,后背刚一沾床就昏过去了,内心痛骂老狐狸无耻,然而为时已晚,事实证明,自己才是屡教不改的那个。
  模模糊糊的抓起手机,发现底下压着张宣纸,应该是老狐狸走的时候留下来的,上面写着:
  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太好看惹!一口气看完穿上打滚嗷嗷叫,对作业毫无留恋,理直气壮磕小huang文(*/∇\*)
OS:我不是不好好写作业的熊孩子!(´×ω×`)

 

甜饼(短小不精悍)

过门/
窦寻x徐西临/
ooc算我的/
今天一口气读完的脑抽成果/

  秋天的黄昏氤氲开来,好像模糊了距离和棱角,晚间的风萧瑟地刮着,无情的收割着干瘪的叶子。
  徐西临左手提袋,右手开始浑身上下掏钥匙,里里外外摸了十八遍,才臭着脸一边扶着老腰转身下楼,一边内心悲愤的叹息:“色令智昏!”
  徐团座英明一世,这还是第一次把自己锁在门外。。。。。。因为昨天晚上某人,咳,然后起晚了。
  正摸着手机,打算向加班的窦寻请求支援,背后的门突然开了,窦寻居高临下的看着有点惊愕的徐西临,开口道:“进来啊。”
  “不是说有个公开课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徐西临把鞋一踢,往沙发上一摊,蜷成个大虾米,嘴里塞了块牛肉干,含含糊糊地问,“咋回事?”
  其实窦寻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怎么了,右眼皮一直跳,总觉得要有事发生,而且鉴于徐西临命里走背字,还有无数次前车之鉴,窦寻但凡遇到个什么关于他的事都会心惊肉跳,非常后怕。
  就像上次在ICU外面,只一眼,就能让他尝到什么叫做撕心裂肺,就像灵魂生生被剥出体外,除了痛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做不了。
  当时他从来没想过如果,无边的恐惧与颤栗吞噬掉那些念头,把他挤得不容质疑。
因为那是毁灭。
  徐西临觑着一言不发,一直盯着自己的窦寻,皱了皱眉,抬手摸了摸他脑门,问:“豆馅儿?”
  那些地狱一样的回忆被打断,窦寻回过神来:“哦,没事。”
  “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
  “没有。”
  很奇怪!
  很可疑!
  徐西临眯着眼睛在窦寻身上乱瞟,愣是把他耳朵都镀上层红色。
  窦寻不自然的避开目光,掩饰性地干咳一声,说:“没什么,今天临时换了一下讲师,老教授说让我准备下次的公开课,早回来做饭而已。。。。。。”连回来看着你。
  “赶紧去洗手换衣服,吃饭了。”说着起身去厨房端。
  不出意外还是炒饭。
  为了找回刚才走神的尴尬,窦寻欲盖弥彰的随口问道:“你今天回来的也挺早,没什么事吗?”
  徐西临往嘴里狂扒饭的筷子顿了顿:“还真有。”
  窦寻一愣“怎么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
  下午徐西临正劈头盖脸地在视频会议里数落分区经理的时候,手机唧了呱啦地没完没了响了三次,徐西临忍无可忍的接起电话,听了一会炮仗就给憋哑了——祝小程躺进医院了,而且还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非要回来看看外婆。
  电话里哭天抢地哀嚎了一通,貌似此奇葩女子,被某个不长眼的香客拌了一脚,扑空咔嚓就把胳膊腿各摔断一只,把一辈子没磕磕碰碰的祝小程吓得直接在医生面前晕过去,醒来就把这十几年的道行还给了外国的佛祖大人,惜命惜地医生都不敢换药。
  一惜命,祝小程就想起来了她干妈,感觉自己出院得亲自看看她,觉得老人家寿命挺长,活得挺自在,死得也安详,拜一拜有益处。
  至于为什么不打给亲儿子窦寻而是打给干儿子,祝小程也少有的自知之明了一回——亲儿子不待见她,但是非常待见干儿子。
  徐西临扒拉着饭,把话在嘴里左右嚼了几遍,说:“我今天开会有个大兄弟犯困,还跟我解释说昨天和他妈去看他外婆耽误了,回去补了一通宵的项目,我就想着是不是什么时候也去看看,没什么大事。”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徐西临暗自磨了磨牙,跟窦寻这根棒槌待久了,瞎话都说不圆了。
窦寻也感觉不对劲,皱了皱眉,问:“上个月不是刚去看完吗,你想。。。。。。外婆了吗?”
徐西临扒着饭瞎“嗯”了一句。
  窦寻皱眉思考了会儿,又问:“还带谁吗?”
  徐西临:“。。。。。。”
  这货怎么想出来的?
  这是什么脑回路通电的结果?
  “那个,其实你也算外婆的干儿子啊。。。。。。”
  “祝小程给你打电话了?”
  徐西临:“。。。。。。”
  凡人不和仙人一般见识!
  蛮窦寻比登天还难,徐西临叹了口气:“是,前几天她摔骨折了,出院之后给我打的。。。。。。没什么事,可能就是没找着你号码,你也别在意。”
  窦寻楞了一下,挑了挑眉,一脸嫌弃地顶着“我不想见她”五个大字:“什么时候回来,我陪你去接。”
  徐西临也知道他俩关系实在太尴尬,不过祝小程提出来看外婆,他还真不敢劝她把搭错的筋掰回来,只能自己和看着窦寻暗自叹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爱的缺钱,有钱的缺爱,有钱有爱的,缺命。
  不过好在,都过去了。
  好在,现在眼下的自己待的这个家,什么都不缺。
  徐西临冲窦寻笑了笑,捏着鼻子道:“那小的就辛苦皇上移驾了。”
  灰不溜秋的“太子殿下”听见皇上俩字,臭不要脸的开口:“皇上万岁。”
  鸟仗人势!
  徐西临阴测测地撇了它一眼:“小畜生!”
  小畜生“太子殿下”得了骂,福至心灵地叫了句:“豆馅儿,啊,不要。”
  窦寻和徐西临都是一愣,面面相觑片刻,把两张脸都看红了,各自掩饰性地干咳。
  养鸟为患!
  徐西临老脸通红::“。。。。。。老子要为民除害!”
“太子殿下”很委屈,扑楞到它“父皇”的肩膀上,仗人势起来。
  果然选对主子还是很有用的,某个炸毛的小人,被他家皇上动手团吧团吧,囫囵个地抱进卧室了。
  灰尾巴鸟大人酒足饭饱,觉得自己小日子如此多娇,皇上安康长喜乐,天天调教得奴才服服帖帖,觉得这会得开开嗓,于是气沉丹田:“恭喜发财。。。。。。”






高三狗之前最后的文吧。

画图毁。。。。。。
不要问我脑袋上是什么东西,我也布吉岛quq
长庚小可爱(技术有限又难看又难画捶胸顿足瞎逼逼。。。。。。趴)

一只甜甜圈,文笔有限,ooc我的锅

在费总看来,如果一个人要是称得上帅,就要比自己还帅;一个人要是说美,那也得比自己还美。
所以骆大美人的美色还入的了费总的法眼,大部分要归功于摸起来手感非常不错的身材——颀长的身段,完美比例,八块腹肌,并不臃肿,恰到好处的健美的感觉。
除了每次骆闻舟发神经叼着他在地下室的跑步机上原地傻刨,导致费渡看了骆闻舟就喘不上气以外,像美人出浴图这种,还是很得费总欢心,单站着就色/气满满。
总之,很享受,各个方面。
不过,个头大,就很占地,关键是细胳膊细腿的费总还挪不动,就很难受。
比如......现在。
费牌抱枕就被严丝合缝的镶在了骆闻舟怀里,而且手脚并用的那种。
旁边的人呼吸均匀,眼睫投下一片阴影,淡淡的抹去了平日里的锋利,生出一丝静好的意味,眉宇间也笼这温柔。骆闻舟缠着个四拧巴差集中在下/半身的毛巾被,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肤,两扇蝴蝶骨和紧实的腰线堂而皇之的暴露在透过窗帘的晨光下。
费渡看着这个无赖无辜的睡颜,实在无心欣赏骆闻舟的身材和长相,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因为实在是太热了。
费渡有的时候很钦佩骆大爷的生活习惯,总觉得一直处于骆闻舟马上就要更年期的惶惶不安中。
就在昨天晚上费渡吹头发的时候,打了个喷嚏。
骆闻舟听见之后皱起眉,众目睽睽之下做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决定:把空调关了。然后一脸认真的瞥了一眼在风中凌乱“不知所错”的费渡,掖了句:“就你那娇贵的小身板,夏天别老贪凉,容易感冒。”
费渡尝试抗议,但是抗议无效,和他言之凿凿的说要让骆闻舟在下面一样——无效。
结果就是,醒来和跑完一千米测试一样,昨天才洗过的头发,蔫蔫的贴在额头上,身上还赖着一个骆大爷,而且很气人的他还没怎么出汗。
于是费渡在使尽浑身解数都跑不出五指山的压迫后,终于亮了绝招。
费渡用一种很沙哑的声音在骆闻舟耳边道:“我有点头疼。”
就见如闷雷乍起,骆闻舟一个鲤鱼打挺,眉头腾地皱起,睡意退去如潮水,一脸如临大敌地问费渡:“怎么回事?”
费渡:“没什么大事,热的。”
顿时骆闻舟脸就黑得和锅底一样了,看着墙上指着七点整的挂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费,渡。”
费总撑着腰坐起来,非常妩媚的凑到骆闻舟跟前,在嘴唇上啄了下,拍了拍他的脸,道:“宝贝儿别气,为夫的错,赔给你个早安吻。”然后转身逃离现场。
不出所料,又被一只胳膊按到了床上,骆闻舟眯着眼睛看着费渡,宛如一只刚睡醒的豹子在看着鹿,总之十分危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一点点压了下来,动了动唇:“只赔一个早安吻可太吝啬了,是吧,费总?”
费渡为了自己的腰着想,还是认怂更划算些,于是收敛了在骆闻舟身上满处乱飞的桃花眼,正色道:“今天陶然过生日,你不是要早去吗?”
骆闻舟:“......”
臭小子!
骆大爷臭着脸,一脑门官司火气上涌,别别扭扭的瞪着费渡,从床上一直移步到卫生间。
骆大爷收拾利索了自己,抄起公文包,转头就听见费渡从卧室里传出的声音:“我叫人买了花,叫人送到楼下了,一会你记得拿上。”
骆大爷停了这句把刚要换下来的拖鞋又穿回去了,啪嗒啪嗒回到卧室阴恻恻的看了看费渡。
费渡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问:“怎么......唔......”
骆闻舟直接扳过费渡的脑袋堵住了嘴,骆闻舟唇齿间还残留有一点牙膏的味道,在费渡的嘴里肆/虐着强取豪夺,惩罚的意味分明。
一个吻下来,费渡感觉胸腔里的空气都被他吸走了一样,嘴唇热辣辣的疼。
骆闻舟一副意犹未尽,颇有点臭屁的舔舔嘴唇,皱了皱鼻子道:“下回不许记别人生日这么清楚,知道吗?”走了两步又顿了顿“而且和我一个时间刷牙。”看了一眼表,飞快的出门了。
留下费渡哭笑不得:这个人怎么这么幼稚呢?
费渡在床上蜷起来,嗅到了另一个人留下的沐浴露的味道,不经意间,唇角染了一丝笑意。
大概,自己挺喜欢这种幼稚的吧。